双方默契的将这件事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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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弃似乎怕她跑了,一直将她抱着,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松开她。
初筝:“……”我像个巨婴。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商弃突然一改那姿态,将初筝放在房间就去了书房。
初筝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于是一只猫独占大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接下来几天商弃都表现得奇奇怪怪,白天一切正常,一到晚上就躲着她。
初筝观察好几天,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他是不是嫌弃我掉毛!
商弃如果知道初筝想法,大概也只能叹气。
商弃躺在浴缸里,手搭在额头上,氤氲的水雾升腾。
浴室门被拨开一条缝,接着雪白的小猫儿悄无声息的从那条缝挤进来。
商弃想着事情,压根没注意到。
等他想从里面起来,放下搭在眼睛上的手,一扭头就对上直起身体,小爪子搭在浴缸边缘的小猫儿。
商弃身后猛的往里面一挪,水声哗啦。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商弃抓着旁边的毛巾,挡住身体:“先出去。”
初筝尾巴甩了甩,没动。
“月半,听话。”商弃咬牙:“先出去。”
初筝用自己的手机打字——你晚上躲着我做什么?
“我没躲你。”
——没躲我都不进房间?
“我要准备巡演了,需要新的曲子。”商弃这话没有乱说,他前两天确实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