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徐浩然这样,直接往脑门砍的却是少见。
现场的工人们原本都是觉得徐浩然也没什么,毕竟刚才在厂里被嘲笑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看到徐浩然的出手,都是感觉发毛。
往脑门砍,这是要存心要人命吗?
那大汉看到徐浩然的一刀砍下来,想要反应已经晚了。
只感觉眼前刀光一闪,脑门处就传来痛感,跟着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变成一片血红,模糊不清。
那是血!
这一刀从脑门,直接砍到左边嘴角,伤口简直触目惊心。
“我日尼玛,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徐浩然砍了一刀,用刀指着满脸血淋淋的大汉喝道。
周明辉和工人们都是吓得心惊肉跳,虽然徐浩然只有一个人,可没人敢上前帮忙。
徐浩然骂完,还觉不解气,提着刀,杀气腾腾地围着大汉转了半圈,眼神一狠,又是一刀砍了下去。
“啊!”
一只耳朵飞到了旁边的地上,大汉惨叫起来,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工人们无不动容,无不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半句话。
徐浩然将刀往地上一扔,当啷地一声响,跟着转身看向周明辉,脸上的杀气稍微收敛,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徐浩楠上前给徐浩然点烟,说:“哥。”
徐浩然嗯了一声,看向周明辉,说:“周老板,怎么说,你的人我动了,要不要干我?”
周明辉支支吾吾起来。
徐浩然的强势,徐浩然的杀性之重,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
现场的空气,都像是变得寒冷无比。
徐浩然见周明辉不发话,看向周明辉旁边一个大汉,说:“你?”
那大汉连忙摆手,说:“我……我,然哥,别开玩笑。”本能地往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