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终于又出来了,满身的都是血,像是一个血人,但他的步伐还是那么沉稳而有力。
这样的徐浩然,是很有吸引力的,让人感觉像是什么事情都难不住他,挺拔而坚毅。
石蒙蒙不禁再次沦陷了。
她以为分开这段时间,已经彻底忘记了徐浩然,可是忽然间发现,好像情况截然相反,陷得越来越深,不可自拔。
徐浩然上了车子,脱掉染满了齐兵的鲜血的外衣,扯了一张湿纸巾,抹掉脸上的血水,启动车子,说:“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听到徐浩然的话,石蒙蒙忽然有些失落,理智告诉她,和徐浩然已经没有可能,可是却又隐隐期盼,听徐浩然说一句挽留的话。
但徐浩然没有说。
他也知道自己喜欢石蒙蒙,可是刚才的事情,却让他明白,始终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保持距离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更何况,李新的死在石蒙蒙那儿会是一个永远结不开的心结,所以除非石蒙蒙自己想通,否则即便是再在一起,也只有互相伤害。
到了石蒙蒙家楼下,徐浩然停下车,手扶方向盘,说:“我不送你了。”
石蒙蒙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又忍不住回头,说:“然哥。”
徐浩然说:“嗯。”
石蒙蒙说:“我爱你。”
徐浩然心里登时天翻地覆,但面上还是一样的平静,说:“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石蒙蒙下了车,看着徐浩然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原地掉头,然后离开,像是一阵风一样。
“嗡……”
引擎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徐浩然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速越来越快,两边的街景像是走马灯一般往后飞退。
车在狂飙,风在狂吹,徐浩然的心也在嘶吼。
……
没有人能真正做到潇洒,除非没有动过真感情,徐浩然以为自己可以潇洒,表面上也很潇洒,但其实和一般人一样,面对这种事情,一样会痛入心扉。
半小时后,一家酒吧里,徐飞找到正在一杯一杯地喝酒的徐浩然,说:“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