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揣回手机,又是头皮发麻,回来过年,才待了一天,大年初一就要走,只怕父母那儿会有想法。
但现在没办法了,事情紧迫,不能不回去。
徐浩然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到了徐建标夫妇的房间外面,伸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几声响声过后,徐妈妈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浩然?”
徐浩然说:“妈,是我。”
徐妈妈随后打开门,问:“什么事情?”
徐浩然说:“临川那边忽然出了点事情,我必须马上处理。”
“什么!你小子才回来一天,这就要走,当这儿是旅馆啊。”
徐建标愤怒的声音随即传来,紧跟着就见到徐建标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徐浩然连忙说:“爸,真是有点紧急情况,我必须去处理,没办法。”
徐妈妈比较通情达理,听徐浩然说的情况,便说:“那你去吧,别理他。小心点。”
徐浩然说:“嗯。”转身快速回了房间,收拾了衣服、一些日常用品,便快速出了门。
徐妈妈生怕徐浩然有什么危险,还是不放心,又是叮嘱了徐浩然几句注意安全。
徐建标坐在堂屋里,大口大口地吸旱烟,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徐浩然瞄了徐建标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往下面停车的路口快步走去。
到了车边,已是深夜,虽然大过年的,可是乡下地方还是一样的冷清,四下里一片寂静,只零零散散的有几点灯光。
大山在此时化为了模糊的黑影,像是潜伏的凶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很冷!
初春的深夜是非常寒冷的,一阵风吹过,徐浩然不禁裹了裹外衣。
看到小路上传来几道手电筒的光芒,跟着就见徐飞等人快步走来,徐浩然的二叔三叔比徐建标更加开明一些,见徐飞们跟着徐浩然也混出了点名堂,挣到了不少钱,还是比较支持的,所以知道徐浩然等人要连夜回临川还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