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草啊!我就觉得金城那个人有问题,居然用这种卑鄙手段。”
“他分明是怕然哥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陷害然哥啊。”
“然哥,这些事情你可以找金爷说清楚啊,金爷一定会明白的。”
小弟们纷纷发表意见。
徐浩然说:“现在找金爷解释已经不可能了,我当着金爷的面砍了金城,也肯定为金爷所不容,再说了,我没有证据,金城那儿一定会一口咬定是我自己去找那两女的,陆文远也肯定会为他作证,我解释也没用。”
“那然哥,咱们该怎么办啊?”
一个小弟说。
徐浩然说:“这就是我今天要跟大家宣布的消息。”说完顿了一顿,下定决心,大声说道:“金爷已经容不下我,亲自下令,让花哥来九龙区对付我,拿回九龙区的地盘。原本我的一切是金爷给的,还给金爷也没什么关系。但我心不甘啊,金城算计我,我就这样让他逞心如意?九龙区的地盘是我跟大家用鲜血去换来的,谁记得我们兄弟在街头和人拼命的日子,谁记得陈沚朗被人杀死在街头?没人记得,只有我们最清楚。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九龙区站稳脚跟,凭什么拱手让人?”
“我徐飞第一个不答应!”
徐飞在后面喊了起来。
“我也不答应!”
“还有我!”
一个个小弟被徐浩然煽动起了不满的情绪,当场振臂高呼。
事实也是如此,在徐浩然出道的时候,九龙区是齐阳的天下,金爷虽然有人在九龙区,可根本不足以和齐阳叫板,今日九龙区一言堂的局面全是徐浩然带人打下来的。
小弟们本就觉得不满,经徐浩然这么一煽动,不满的情绪便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徐浩然看到现场的反应,心里感到满意,他要的就是小弟们不满,这样才能让他们选择跟自己,脱离金爷。
徐浩然看到现场的热烈的反应,胸中也是豪情壮志。
今日离开金爷,说不定便是另外一个起点,自己可以再不受金城的制衡,大展拳脚。
与其听命于他人,不如自己做主,自己当老大。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