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非常的脏乱,小路边是一条臭水沟,散发着恶心的臭味。
顺着小路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就看到前面一栋房子的灯光十分敞亮,与周围的房屋相比,就像是明珠一般耀眼。
远远地传来各种各样的吆喝声。
“碰!哈哈,谢谢了!”
“等等,老子糊了!”
“吗的,又放炮了,老子今天点子真他么的背啊。”
很显然里面桌子不少,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嘈杂无比。
四周的居民面对这种噪声肯定有怨言,只不过麻将室是地头蛇开的,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
徐浩然瞄了一眼,笑道:“里面还挺热闹的。”
小弟说:“是很热闹,我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基本上所有桌子都满了,还有人在排队。”
徐浩然笑道:“生意这么好,得进去看看啊。”
随即和小弟不再说话,往那栋房子摸去。
大门外面有几个小混混蹲在地上抽烟,一边抽烟,一边闲聊最近道上的事情。
其中一个黄毛说:“吗的啊,真是想不到咱们那么多人,居然被徐浩然打败了。”
另外一个卷毛说:“徐浩然那个杂种虽然吹牛的成分多了点,但本身还是很厉害的。”
“是啊,我就没见过这么亡命的人,开着大货车就直接往人堆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