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其实在陆明涛出事的时候就怀疑过陆文远,只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再加上当时和陆家当众划清界限,还在气头上,所以没早点追究。
徐浩然说:“我本应该早点查出真相的,也许星月岛的酒店就不会丢了。”
陆菲说:“那个酒店已经成为过去式,我没放在心上。”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姓宋的那儿应该有你爸当初立的遗嘱的原件,你去问他吧,拿到遗嘱,你可以继承你爸留下来的股份。”
陆菲说:“对我意义已经不大了。”
徐浩然说:“不管意义大不大,该你的还是你的,我帮你去逼问。”说完往宋律师走去。
宋律师亲眼见到陆文远被杀,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看到徐浩然走来,战战兢兢地说:“然……然哥,你答应放我一马的。”
徐浩然说:“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遗嘱交出来。”
宋律师连忙说:“遗嘱在星月岛啊,我放在保险箱里。”
徐浩然说:“真的在星月岛,你没骗我?”
宋律师说:“那个东西非常重要,我当然不可能留在临川。”
徐浩然觉得他说的也合理,当即说道:“那好,我让人陪你去星月岛取回遗嘱,你要是敢耍花样,陆文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宋律师连忙说:“不敢,不敢!然哥,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那份遗嘱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徐浩然随即吩咐徐猛将宋律师先带下去关押起来,找机会去星月岛取回陆明涛生前留下的真正遗嘱。
解决了陆文远,徐浩然了却了一件心事,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陆菲还是一样,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徐浩然也不好太亲密,引起什么误会,金灵儿来了。
金灵儿进来的时候,小弟们已经在打扫现场,满地的血水,和满屋子的血腥味,她先皱了皱眉,说:“解决了?”
徐浩然点了点头,随即说:“你来得正好,帮我跟她说说话吧。”
金灵儿点了点头,随即走过去和陆菲说话。
她看到陆菲的样子,自然而然地生起同情心,心想陆菲也真够惨的,陆家发生的事情可又比金家凄惨得多,因此也生出一些同病相怜的心理。
当年金城也是一样,为了龙头的位置,丧心病狂,最后也是徐浩然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