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仪表堂堂长身玉立,成婚这一年她闯了那么多祸,自己都对她再三包容,便是王氏一直在耳边念她的恶性,叫他休了她,他也拂了她的面子,想着她只是年纪太小,养一养总会知道好歹。
可她竟然出去给他戴绿帽子,还找了个青蛙眼蛤蟆嘴的丑男!
程六拳头握的‘咯嘣’响。
王氏见状立刻用帕子捂住了泪痕交错的老脸:“老六,娘实在受不得这种屈辱了,你快些将这有辱门风的女人处置了吧,娘求你了。”
见程六不说话,她知道他这是默认,便用勉强忍住哽咽的声音对梁初月说道:“功是功,过是过,梁初月,你的罪过只有浸猪笼才能洗清!在浸猪笼之前,你需得把治掐脖瘟的法子告诉我!”
梁初月气笑了,这个老妖婆,不仅要她死还想要她的方子,想得美!
可她却没有与她据理力争,而是垂眸看向地上的赵癞子,一脸大无畏的说道:
“我愿意浸猪笼。”
王氏一愣,竟然这么容易就服软了?
但疑惑只是一闪,她便又得意起来。
贱蹄子,早说过你斗不过我!
可王氏的高兴还没来得及在心底蔓延开,就听到梁初月又补了一句话。
“我是荡妇,赵癞子是奸夫,他也该浸猪笼,村长,便由您来主持大局,将我们这对奸夫荡妇一起浸猪笼吧。”
村长闻言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好歹她救了大家的稻子,功过相抵,不该死啊。
村长思忖着准备找个什么借口帮她活命时,那跪在她旁边的赵癞子却忽然跳了起来。
“谁他妈要跟你一起浸猪笼!梁初月你是不是有病?老子根本就跟你不熟!六哥,我就实话说了吧,是王婶儿给我三百文钱叫我污蔑你媳妇儿!”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偌大的院子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全部锁住了王氏。
王氏一张老脸面皮发紫,差点气的背过气去,抖着嘴皮子想斥赵癞子胡说,可赵癞子为了证明清白,已经从身上拿出了她所给的赃款。
“这便是王婶儿给我的钱,我还没来得及用呢,六哥你看这串钱的线,这种编线只有你娘会,别人家都没有,我真的没有说谎!”
“六哥你放心,我只是拿钱做做样子而已,我和嫂子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