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地上便是铺了一层也还是有很重的寒气,不如你去我屋里睡……”我来打地铺。
然而这后半句他根本没机会说出口,就被一双愤怒的手给掀了出去。
“滚滚滚!程六你少在这儿耍流氓!”
接着门‘啪’的关在了面前。
程六摸摸鼻子,委屈的转身。
关上的门忽然又拉来。
他眼睛一亮。
梁初月把一张方子以及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他。
“明天顺便再帮我找个厉害的锁匠回来。”
说完话后门又‘啪’的一声关上了。
程六摩挲冰凉的银子,忽然就不委屈了。
这村子里这么多人,初月却只找她,证明在她心里他是这么多人里让她感觉最亲近的!
次日中午,程六带着药和锁匠回来。
梁初月带着锁匠给小姑娘解开了脖子和手腕上的锁链,她纤细的脖子上皮肤都比别的地方糙,这是常年带着锁链皮肤反复磨破结痂后的症状。
还有她的手腕,磨破的地方骨头都能隐隐看得见。
送走锁匠以后,梁初月要给小姑娘所有受伤的地方上药,就把站在旁边的程六赶了出去。
程六自然不甘心离开,就隔着一堵门跟她讲话。
“初月,昨晚我真的不是嫌弃你做的饭不好吃。”
“嗯哼?”
“我昨天……着了风寒,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苏大夫。”苏大夫一颗玲珑心,等会儿只要自己一个眼色,他就知道该怎么答!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