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甩了甩膀子,笑呵呵地道:“我俩去帮下游的人打鱼,人家送了一条。”
闻言,云娘不由瞪了他一眼:“我们在家里忙的不成样,你倒是清闲!”
不过她也知道爷们家到底是不喜欢做厨房里的事,那拉面和做凉皮又是精细活,林富和池乐然做的不耐烦,出去放放风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两人在该出力的时候可没少出力。
说了几句后,云娘就领着鱼回了厨房,准备好好做一顿,给她家闺女好好补补。
林富去劈柴,林槐衣正打算继续去忙,就见池乐然期期艾艾的凑了过来,连带着神情都是恹恹的:“槐槐。”
“……”耳朵微烫。
林槐衣强忍着要去揉一把的冲动,尽量绷着一张脸道:“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好疼啊。”池乐然当做没听到她的话,娇气包似的把手指凑到她眼前,可怜巴巴地道,“方才划伤的。”
伤口在哪儿?
林槐衣定睛一看,才从他掐的发白的指尖看到一抹淡红色。
当即一脸一语的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有啥看的,你再晚说一息,伤口就能愈合了。”
池乐然垮着张脸,也不说话反驳她,只拿着一双桃花眼满是哀怨的看着她。
没多久,林槐衣就被他看的受不了,心中的底线再一次被烦躁所取代,她没好气地问:“行吧,直说,你想我做什么?”
池乐然立马眉开眼笑,举着手对着她红润的唇瓣,乖巧地道:“吹吹就不疼了。”
他就是长得再好看,到底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刻意用这种语调说话,也和可爱沾不上关系。
林槐衣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你还小啊!”
“是啊。”池乐然脸皮厚,非举着手指头看着她,“我别名池三岁。”
三百岁都没你脸皮厚!
林槐衣在心头骂了声,却又拗不过他,只好微微弯下腰,嘟着嘴,温热的气息自她嘴里吐出来,再柔柔的落在池乐然的手指上。
清凉的风,却让池乐然的手指被烫了一下似的,莫名想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