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害得她差点难产去世的儿子,竟然敢让她滚?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林张氏抬手就要往林富身上扇,“小杂种,老娘当时把你溺死在尿桶里就是积德了,你竟然还敢对你老子娘大呼小叫?!真是反了你了!”
干惯了农活的妇人力气大,又没收着力道,完全拿林富当出气筒。
那一下又一下的巴掌落在林富身上,砰砰作响。
林富也是常年下地码头扛沙包的汉子,想要制服一个妇人再轻松不过。
但是他怕伤到林张氏,惹得他人闲话还毁了他家衣丫头的名声,便耷拉着眼皮,站在原地仍由林张氏发泄。
反正他都习惯了,以往小的时候他还没力气干活时,在外面装的温良贤淑的林张氏回来就拿他撒气。
眼见着林张氏越大越过分,林槐衣不干了啊!
那可是她要孝敬的爹,哪容得这老妖婆放肆?
“放手。”林槐衣声音沉沉的,最后警告一声。
“不放!"林张氏比她还要豪横,还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