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富给她说可能被林娇月精神催眠了之后,她就想过这天的到来。
只是她从未想到,老林家的人竟然这么卑鄙,抢了他们家的生意,还要毁他们家的名声!
不管是做大生意还是小生意,只要不是那种只做一次的宰客生意,就格外注重名声。
否则的话,谁当你的回头客?
以后就算是罗家接任了这门生意,别的地方不说,镇上是还要延续他们家的名号的,她以后做生意,也要延续之前打出去的名声。
池乐然见不得她皱眉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当即出主意:“我让县太爷把他们都抓起来!”
有那位大儒在,不过是抓几个泥腿子罢了,县太爷会给他这个面子。
林槐衣却摇了摇头:“他们敢这么猖狂,且这么快支好摊子,后面一定有所倚仗。”
最起码以她对老林家的人的了解,一个个懒的都能拔出懒筋来了,才两天的时间,哪能把事情安排的这么有条理?
“阿娘,林根叔有所那摆摊的是谁吗?”她问。
“没。”云娘恨恨地道,“说是几个陌生人,瞧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厮,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做这般丧良心的事。”
连脏话都冒出来了,显然是气的不轻。
一个素来端庄淡雅的美妇人竟然说这般入乡随俗的话,林槐衣莫名想笑。
好在她还记得场合,到底忍住没笑出来,只一本正经的安抚云娘:“放心阿娘,他们的生意做不了多久的。”
抢她的东西?
呵,扔掉喂狗都不给傻缺。
“我担心的不止这个。”云娘眼里满是忧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的得到方子的,可还有别人得到?罗公子那儿,我们又该怎么办?”
大户人家的商人,最容易翻脸不认人。
若是罗弘阔以为他们故意在商定好之后还另寻买家,那就糟糕了。
罗家和京城的人挂钩,可不是好相与的存在。
林槐衣的眉头也皱了皱:“我稍后会跟他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