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在县城里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新奇物品,林槐衣早就说了今晚不回去,要在县城里住一晚。
到底是还没成婚的人,就是没有云娘和林富盯着,林槐衣也入乡随俗,定了两间房。
晚上,池乐然在林槐衣房间里待了很晚,直到林槐衣哈欠连天的赶人,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出门。
“那槐槐,你好好睡,别怕,要是有事的话你喊一声就成了,我就在你隔壁。”
关门前,池乐然眼巴巴的叮嘱。
林槐衣看的好笑,抬手就在身边的床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地问:“那么不放心的话,你要不要睡这儿?”
“不,不用。”池乐然顿时红了一张脸,利索拉上门。
倒不是她不想和槐槐一起睡,而是他实在不想让槐槐承受流言蜚语。
只是拒绝这么让人动心的提议,池乐然的心情瞬间变得失落。
他不爽,自然不想有人过的太痛快。
一个闪身,池乐然拉开窗户,消失在夜色间。
而房间里的林槐衣感受到他的离去,睁开眼看着房顶,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
池乐然没来过王府,自然对里面的布局不熟,一路上东躲西藏,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转悠了半天,都还没找到地方。
倏地,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阿奶,那王老夫人几日的话是何种意思?该不会是打算把王公子受伤的帐算在我们头上吧?”
夜色中,林娇月挽着林张氏朝着房间走去,一双眉头皱的死死的。
她们今日突然被王家派人接到县城来,林娇月还以为是王公子要设宴感谢她们贡献方子的事,再加上她一直惦记着王府的生活,答应的很爽快。
谁知道才到王府,她们就被王大老夫人叫去王公子的病床前,阴阳怪气一番。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们家把冰粉凉面的方子卖给王公子是没安好心。
林娇月何曾受过这种气?当即在房间里气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