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方才房间里没点灯,看不见池乐然做了什么,但是从手上的触感来看,那傻孩子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还真跟个小狗似的,亲人手上都留下一抹湿润的触感。
傻狗。
林槐衣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转而却又皱了皱眉头。
池乐然身上有迷魂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瞒不过她木系异能的感知。
迷魂香用料珍贵,一般药店都买不到,那池乐然大半夜的是去哪搞到的迷魂香,又是对谁用了?
一长串的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但最终却归为沉寂。
管他的,反正又不是对她用。
池乐然已经是成熟的狗狗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况且……
以池乐然的同理心,怕是不需要她这个在末世待惯了的心狠手辣的女人来提醒他守住底线。
她自己都没底线,又怎么提醒池乐然?不是闹吗!
……
翌日,两人在县城逛了一上午。
林槐衣下的泻药有限度,县城人今日就不怎么拉肚子了,大街上的人自然多了起来。
“哎哟,听说昨日姓王的被打了,我今日就不拉肚子了,打得好啊!这是老天爷都看不眼了!”
“谁说不是?我先前吃了多少药都没用,结果这姓王的一被打,你说怎么着?嘿!我病好了!”
几个大叔大婶凑在一起说个不停,无外乎都是自己肚子不疼了。
他们想不出来个原因,索性就往天罚上靠,但吃这一套的人还挺多。
反正姓王的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这种人就是被雷劈死也是活该的!
林槐衣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在旁边听了一嘴,手上还慢悠悠的啃着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