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噘嘴,意兴阑珊得道:“算了,算了,不争这些没意思的了......”
众人:你都把人打落泥地了,现在才说没意思,会不会太晚?
独孤维唯已经挥起鞠杆,扬起明媚的笑脸叫道:“打球去吧!谁要打球,一起来呀!”
“算我一个。”人群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众人回头瞧去,几步之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一个面带微笑,意态散漫,正是沈鸣。
另一个风采卓绝,温文中带着几分英气,却是独孤维清。
说话的正是沈鸣。
二人身后,错着十来步远的一颗树下,懒懒倚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
他一身牙白箭袖袍服,胸前和两肩处绣着如意团纹,腰上束着宽宽的腰封,衬得身姿挺拔,丰神秀逸。
乌黑浓密的发结于发顶,用白玉冠固定。乌发下一张脸其白如玉,灼灼其华。
虽神色疏散,然他只静静站在那里,便好似天光乍破,光耀四方。
多少人被他的风采所摄,痴痴凝望,心中同时在想:这便是真正的蓬蔽生辉吧。
然那双眼睛又似天上冷月般孤高,令人既舍不得移开视线,又不敢过分逼视。
独孤维清这般风采在他身边竟有些黯然失色。
因此,虽然说话的是沈鸣,众人首先看到的却都是落在后面的他。
四下一片安静,不知是谁首先打破沉默,道:“参见宁王殿下。”
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行礼,参差不齐道:“见过宁王殿下。”
萧雅扬声叫道:“六哥----”
牟翊也跟着叫一声小舅舅。
正是宁王萧恪是也。
独孤维唯此刻心花怒放,胸中似藏了一千只百灵在欢唱,雀跃着奔到萧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