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人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之,相貌最出色。
独孤维唯惊,吩咐道:“岩伯,你先去救殊人!”
杜岩闻言,如阵风般去了。
千金楼的牌匾是圣上亲提,上京人几乎没人不知千金楼的主人是永嘉公主和定北伯之女,自然没人敢上门找事,所以楼里也没有安排护院,只有掌柜跑堂和侍女们。
独孤维唯也顾不上听南山细说,左右等到了千金楼便知道生什么事了。
打南山去国子学找她长兄独孤维清,自己也连忙赶去。事涉胡人,这种不留神就会牵涉道两国邦交的事情,还是她大哥出面较好。
赶到千金楼,远远便看见门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的手里还握着箸子,想必是正在楼里用餐的客人,被里面的情形吓得跑出来。
都在朝里面指指点点,个个满脸不忿,义愤填膺的。
阿捷大声道:“让让,让让。”
外面围观的人边让路边回头看,其中人道:“二小姐别进去,里面危险。“
独孤维唯匆忙转头看去,见是司空少诚,他手捂着胸,脸色有些苍白。
独孤维唯时顾不上问他怎么了,点头谢过,大步进去。
甫踏进大门,个巨大黑影正朝门口撞过来。
阿捷踏上前去挡在独孤维唯面前,把抓住黑影的后襟,将他跌过来的身子向左侧带,先卸了冲撞之力,脚下再拌,那黑影巨大的身子仰面便倒,“嗵”地声震得地板都抖三抖。
门口看热闹的原本正担心主仆两个被黑影撞倒,嘴里惊呼着让她们避开,哪知情节急转而下,熊样壮的汉子竟然轻轻松松被个少女放倒,惊呼方落,又情不自禁大声叫好。
独孤维唯这才看清楚地上的人的模样。
地上的人面貌粗黑,五官深邃,披左衽,正是个胡人。
再扫眼大堂,桌椅凳子被砸坏了不少,四名胡人手执弯刀围着杜岩乱砍。
杜岩在几人中间绕来绕去,身法如鬼魅,不时逮着机会在某个胡人身上踹上脚。
另外还有四名胡人在旁袖手旁观。殊人倒在楼梯口的边,头上流着血,不知是死是活。陈霖捂着胸口委顿在地上,张脸惨白的看向独孤维唯。还有几名跑堂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