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古逸之的夫人和姑母一起入京,在京城买了做院子,收拾了搬进去。
秋氏、沈氏、包括独孤维唯和独孤维宁都受邀去古家新居做客。
独孤维宁自然高高兴兴去了,独孤维唯和母亲也去露个面,给古夫人做了面子就回府去了。
离她的及笄礼没多少日子了,三加的礼服头冠都已到位,今日回去得一一试穿,不合适的需尽快修改。沈氏比她忙多了,当然更没时间。
忙碌中已经到了独孤维宁的及笄日。冲定北侯如今炙手可热的地位,这日许多有身份的贵妇都到场捧场,古夫人也接到了邀请。
再盛大热闹的场面跟几日后独孤维唯的及笄礼比起来都相形见绌。
这日几乎京城有名望的贵妇人尽皆到场。
万安大长公主做正宾,永嘉公主做赞者,沈凌做有司。观礼的有汉阳王妃打头,宜阳长公主、康王妃、和雅郡主等等,还有宁王殿下亲自坐镇。阵势之浩大,除了永嘉公主当年,再无人出其右。
当三加时,独孤维唯身穿胭脂红的广袖大礼服缓缓走出,那浓烈的红色将一张玉白无暇的小脸衬托得熠熠生辉,繁复的佩绶,华丽的披帛,让这旖年玉貌的少女看起来雍容华贵,典雅端丽。
独孤维唯通常喜欢简单利落的打扮,鲜少会这么正式的穿着。盛装压下了平素过于灵活的眼眸,看起来有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意味。
一瞬间似乎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宛若神仙妃子一般。
济济一堂的宾客在这容光照耀下,突然安静下来,片刻才传来一阵阵压低的赞叹声、唏嘘声。
萧恪也几乎看直了眼,双手痒痒,只想上去拉拉小手,摸摸小脸,亲一亲,抱一抱。
独孤维唯面向东正坐,沈凌捧了放置着钗冠的托盘走近,万安大长公主在盆里净手,接过钗冠走到独孤维唯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萧钧随即上去为独孤维唯去发钗。然后由大长公主加钗冠,萧钧帮笄者正冠,扶着回房换衣。
大魏及笄礼繁复无比,通常人家都是简化了程序,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但身份高点或者遵守古礼的人家往往后续好许多步骤要完成。
独孤维唯身着大袖礼服、钗冠再次从房里出来,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挂图,行三拜礼。
接下来由有司撤去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正宾揖礼请笄者入席。
然后还有正宾为笄者奉酒,念祝词,笄者拜谢正宾。
这时候亲长需为笄者取小字,独孤维唯仍用了前些年沈太傅赠的“思思”二字。
然后跪在父母面前,由父母对其进行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