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来时路上的一片狼藉,我有点好奇:“昀之和那只白僵是怎么没触发机关的?”
不会是他们都没走这边吧!
墨寒指了指两边:“他们走的两边。”
“为什么?”昀之知道走两边躲机关,我可以认为他是机智;那只智商底下的白僵怎么也知道?
“两边涂了吸引僵尸的尸油,他闻得出。”墨寒道,又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不会喜欢那种路。”
我突然觉得不大妙。正常人下葬之后,防止尸变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有人在自己的墓里涂吸引僵尸的尸油?
“那昀之和小小现在往那里走了?”这边有两个方向的路,如果大厅两边涂了尸油帮僵尸避开中间的机关的话,之后的路应该也有。
只是我闻不出那种尸油找不到路。
墨寒指了指左边:“那边。”
我拉着他朝那里走去,在墨寒的指路下,很快就找到了昀之和小小,正好看到昀之一剑刺穿了白僵的心脏。
白僵的身子燃起熊熊大火,小小顺势帮它加了把火,分分钟就将僵尸烧成了灰烬。
昀之回到我身边:“姐,刚刚的响声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我点点头:“不小心碰到了机关,没坏你事吧?”
昀之摇摇头:“那你没受伤吧?”
我一笑:“有墨寒在,我能有什么事。”
昀之看了墨寒,没有再说话,转身看向了墓室里的唯一一具棺材。
这具棺材的木材,用的是金丝楠木。多少年过去了,金丝楠木非但没有半点被侵蚀的迹象,反而还在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只是,与雕刻制作精美的棺材不符合的,是棺身上,缠满了黑线。
看样子仿佛的要用黑线捆住棺材,我却总觉得那黑线出不出的诡异,仿佛有数不清的怨灵积聚在上面一般。
此刻,棺材里正在发出那令人心惊的指甲闹棺材盖的声音。
“那只白僵就是来找这只寻求庇护的。”昀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