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用到此话,张欣表情越发慌张。很明显这不是训练有素的“犯人”。
“你母亲的白血病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我弄的。”
“白血病。”
江柏开口,“你怎么知道是白血病呢?我只是说我母亲的重病。”
一瞬间的口误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江柏,没有。”
此时严希月也偷偷在边上将张欣的包全部翻找了一遍,却毫无发现。
也许是江柏方才那一瞬间太过与震撼,导致张欣一下子没有注意到严希月的行动。
“你怎么会没有带投毒的工具呢?难道是已经完成了任务?不需要再带了么?”
江柏继续语言威逼,“还是说这个东西太毒了,你不敢经常带在身上?”
“说了不是我!”
张欣开口,“我从来没有把苯放到你母亲的杯子里!”
一连串的逼问,张欣将什么都说出来了。
“我没有说过是苯,也没有告诉你我妈是白血病。”
江柏淡淡开口,“你说清楚就行,我不会为难你,但刑警队会不会为难你就不好说了。”
“我被调过来的时候有人要我做件事。”
张欣叹了口气,“往洪姐的杯子里放点东西。”
“你这就答应了?不怕什么剧毒的东西?要查起来,你这可是共犯!”
江柏十分气愤,这是他的母亲,有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害人,“我妈跟你无冤无仇吧?”
“我那时候缺钱!那人给了我六十万。让我每天做,做到……洪姐生病。”
张欣摇摇头,“他说每天做,我觉得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也不敢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