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挺直腰板,略微有点不自在。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的臋部因为两人紧密的距离而硌着他的那啥啥,传来十分明显的触感。
傅令元驱着马慢悠悠地走,带起两人身体的晃动,触感在晃动中益发明显。
彼此安静着没说话,使得阮舒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只能集中在那触感上。少顷,她tian了tian唇,含笑建议:“三哥,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两个人坐马上太重了,只能这样慢慢地走,影响你跑马的兴致。”
“谁说只能这样慢慢地走?”傅令元反问,口吻里蕴着丝别有意味。没等阮舒琢磨这丝别有意味,便听他笑道,“现在就快给你看。”
话落,他猛地挥起马鞭,马儿立即扬蹄飞奔。
阮舒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往后仰身进一步贴进他的怀抱,以防止自己身体不稳。速度的加快,导致身体的颠簸更加剧烈,臋上与他的碰撞随之也亲密至极。触感不仅热燙,而且她贴身感受着它在ying度上的变化。
傅令元的双臂缩紧,拢得她很紧,声音通过风吹进她的耳朵里:“这样的速度,傅太太满意吗?”
阮舒:“……”
就这样跑了两三圈,傅令元揪紧缰绳,令速度重新慢下来,恢复一开始那般慢悠悠。
阮舒的脊背发僵,一动不动的。
傅令元将下颔抵在她的肩上,气息有点不稳,呼吸有点重:“哪里是在调、戏你,分明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凑近她耳朵轻轻地笑:“好想把你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真枪实弹地体验一次。”
阮舒:“……”
当然,他只是玩笑。
又晃悠了一会儿,马儿踱步回马舍前。傅令元率先下马,来自他周身的气息却并未因此完全被带走。
下马后,他站在地上,微微仰头,面容带笑,对她伸出手。
阮舒坐在马上盯了他一会儿。
“怎么?”傅令元挑眉,“傅太太还没尽兴。”
阮舒:“……”
扶住马鞍,踩着马镫,她自己下了马,同时瞥他一眼,隐隐蕴有衅意。
傅令元笑笑,收回滞空的手,转而拉住缰绳,牵着马交给驯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