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彪形黑衣大汉松开了对那人的桎梏,他往后一倾,后背倚靠着花圃,身体开始抽搐,殷红的血在他的抽搐中汩汩地从他的心口往外流。
不断地流。
很快浸染了他的衣服。
而他的视线依旧求助地落在她身上,整个人的表情则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阮舒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九思急忙扶住她的手臂。
陆少骢在这时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溅有几滴血。
在眼皮,在脸颊,在唇边。
他握着那柄刀,凑近刀刃,一眼不眨地盯了两秒,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眼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的光芒。
阮舒后背顿时升起一股森冷的寒意,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她见过被陆少骢折磨致死的尸体,也听傅令元讲述过陆少骢亲手剖出汪裳裳肚子里的婴胎并拿来吃。
可亲眼见他杀人,却是第一次。
那种原本只能在影视剧中见到的场景,此时此刻真实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杀人。舔血。
阮舒愣愣地看着,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陆少骢似这才重新记起她的在场,收了舌,恢复一脸温和,道歉:“不好意思元嫂,一时没忍住,见谅。”
一时没忍住……?
阮舒的眼皮一跳——一时没忍住什么?一时没忍住杀人?还是一时没忍住舔血?
陆少骢仿佛丝毫不介意阮舒目睹他杀人的过程,更仿佛丝毫未考虑她是否承受得住如此血腥残忍的画面。
他泰然地挥了挥那柄刀,指了指靠着花圃的那个人,笑了笑:“元嫂放心,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否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找准了位置的,他会留着一口气,慢慢地感受疼痛,慢慢地流光血。”
“这样的结果,元嫂满意么?”他最后再转过来,笑着询问,眼里透露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