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傅太太并没有感受到我对你的宠爱?”傅令元挑眉。
阮舒是真的觉得困了,有点敷衍地道:“嗯,有感受到。再没有比三哥更宠我的人了……”
傅令元微微勾唇,抬臂顺了顺她的头发,然后掌心顺势往下,抚到她的后背时,顿了顿:“你怎么还穿着内一?”
“嗯?是么?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阮舒的声音携着困倦的含糊,才恍惚想起来原因,“先前林璞在病房里,我没办法什么都不穿,后来又有医生查房,我就忘记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上的束缚一松。
正是傅令元解掉了她后背的扣子。
紧接着,又发现他的手掌伸、进了她的病号服里,明显有些不太安分。
阮舒立马推了推他:“起开。”
傅令元义正言辞:“我在邦你tuo内一。”
那是tuo内一还是在揉她的胸,她能不知道么……?
傅令元已经解开了她病号服上的大半纽扣。
锁骨纤细,胸、部丰、满,内一松松地挂着,倒是更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我很困,我要睡了。”阮舒挣开他的怀抱,翻身,却忘记了病床不够宽敞。
幸而傅令元眼疾手快地捞回了她。恰恰她的病号服被拉下来些,他低眸便看到她莹润如玉的肩头,跟雪铺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