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又吵醒你了。”他关好门,并落了锁。
阮舒抬眉:“你来干什么?”
傅令元行至沙发前,褪着外套,偏头看她:“当然是来睡觉。”
阮舒:“……”
“睡觉不是应该回家睡?”
傅令元褪得只剩一件工字背心:“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睡,是有病。”
阮舒倒是看到了他右手的绷带,蹙眉:“你不是说石膏只是打着玩?”
傅令元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石膏确实只是打着玩儿,可不代表我手臂受伤就是假的。”
阮舒:“……”
傅令元走过来床边,用眼神示意阮舒挪一半床位给他。
阮舒没动:“三哥别开玩笑了,这床我自己一个人睡都嫌窄。”她瞟了瞟沙发,“还是沙发比较宽敞。”
傅令元俯瞰她:“家里的摇椅更窄,我们两个人不也睡得好好的?”
阮舒:“……”
傅令元掀了被子的一角,楞是挤了上来,揽住阮舒。
阮舒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已经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气味,待被他搂进怀里,更是注意到他发根的shi意尚未全干,不禁敛瞳:“你刚洗完澡?”
察觉她语气的古怪,傅令元挑眉,承认:“是。”
阮舒眸光漠漠:“请三哥下床。”
傅令元斜斜勾唇:“我在医院隔壁的小旅馆开房间洗完澡再过来找你,有什么问题?嫌弃我洗得太干净了?”
阮舒:“……”他这是在怼她先前嫌弃他没洗澡。
“你以为是怎样?”傅令元闲闲散散地笑。
阮舒反应过来多半是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