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发现,他只是在帮她穿内、衣。
随后,他帮她把病号服套上,一颗一颗地给她系纽扣,漫不经心道:“恐怕得等到你手臂的伤口痊愈,才能放心碰你。否则伤口一裂,就是我的过错。”
“还有,”他顿了顿,捧住她的脸,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接着前话补充低语,“怕是也得等你所谓的感觉来了。”
显然别具意味。阮舒眼皮一跳,直觉他对她昨晚的小把戏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直白的戳穿。
“不要试图瞒我太多事。我的纵容是有限度的。”傅令元黑眸湛湛地拨了拨她的唇,撂完话起身,迈进洗手间。
阮舒仰面躺回床上,闭上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上被他摸过的地方,触感仍旧清晰。
少顷,傅令元从洗手间出来。
阮舒从爬下床,准备洗漱。
傅令元走过去,将锁推开。
门打开,依靠在对门墙上的林璞站直身体,笑着对他们打招呼:“姐,姐夫。”
阮舒:“……”他原来并没有走……?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微微眯眸。
*
下午,该做的几项检查完毕,全都没有异样。
阮舒换了衣服,翻看手机里的邮件,等傅令元给她办出院手续。
一旁的林璞瞅着她:“姐,你真是闲不下来。”
阮舒没抬头,无缝将话题转移到他身上:“你什么时候会搬出去?”
林璞耸耸肩:“我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不在林家住了。”
阮舒应声一顿。
这么快?
“你一个人?”她抬眸看他,“你爸给你的房子买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