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着红糖水重新回来房间,就见她还是捂着肚子。
平时明明怎么都和娇弱扯不上关系的女人,现在看起来可怜得像只被遗弃的动物。
傅令元勾勾唇,将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坐上、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然后端过红糖水,用调羹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阮舒蹙眉看了一眼:“哪来的?”
这里可不像是会事先备好红糖的地方。
“让十三去买的。”傅令元往她嘴里喂了一口,“还有力气问东问西?先喝了。”
其实阮舒远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受,例假刚来的时候痛上一把,每个月都在经历,如她方才所说的,躺躺就没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口吻间的关怀,她感觉自己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
像是整个晚上都在被他伺候,就突然给伺候得矫情了。
矫情地皱眉,矫情地别开脸,矫情地说:“太烫,不想喝。”
傅令元将调羹放回碗里,掰过来她的脸,眉梢上扬:“傅太太,你这是在撒娇么?”
阮舒不吭气。
傅令元又笑了,重新舀起一口红糖水,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语气轻柔,像哄小孩儿:“乖,喝完给你奖励。”
阮舒张了嘴,想起他上一回说给她奖励,是带她去游乐场坐过山车。下来后,他吻她之前,跑去对座让人家小男孩闭眼睛。
一碗红糖水终是喝完。
傅令元不知从哪儿弄了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她的嘴里,夸赞道:“表现很好,兑现奖励。”
阮舒:“……”
“怎么,失望了?”傅令元笑得荡漾,口吻揶揄。
阮舒闭了眼睛:“我要睡了。”
傅令元勾唇,熨烫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里含着那颗尚未完全融化的奶糖,奶香满溢。
最后分开的时候,奶糖早就融化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