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娆原本正背靠着墙面,屈起一只脚的脚尖在地面上掂着什么小动静。
听闻动静,她抬头,站直身子,静静注视他,含笑问候:“令元。”
傅令元极冷地眯了眯眼,并未做回应,继续自己的步子。
见状,饶娆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转而慢慢变成哀凉。
傅令元目不斜视地径直掠过她。
擦身的一瞬间,饶娆红着眼眶,从背后圈住他的腰,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
阮舒站在斜上方的二楼,隔着玻璃,瞥了一眼,只觉得对面玻璃折射过来的阳光异常刺目,刺得她眼睛疼,扭头便收回视线,原路返回。
门道上,方才给她指路的单明寒还在。
“怎样?画面好看么?”
“你就是故意要我看这个?”
“是故意要你看的。但并不影响这幅画面的真实性。”
阮舒面无表情:“看完了。然后呢?”
单明寒耸耸肩:“没什么。只是想,林二小姐交际过那么多男人,应该挺了解男人的。了解男人无论经历过多少个女人,深埋在心底最纯洁的,永远是自己的初恋,而最难以忘怀的,永远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饶娆把这两个‘最’都占了。”
“我是没有傅三的这份幸运,竟然能够重逢白月光。所以好奇,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制造机会让他们叙叙旧。”
“毕竟林二小姐现在是他的老婆,拥有知情权。我特意来跟你打声招呼。想来林二小姐宽容大度,应该不会介意,毕竟你和焦洋刚刚不也在叙旧?”
“当然,如果林二小姐有什么关于傅三上学时候的过往想了解,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噢。谢谢你。辛苦了。”阮舒略略颔首,说完就要走。
单明寒对她的反应却并未感到意外,嘲讽满满地叫住了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搂搂抱抱,你的表现如此冷淡无所谓,说明你对他根本没有感情,你和他结婚只是为了利益。”
阮舒笑了一下:“幸好你是个男人,否则你这样为他殚精竭虑的行为,会让我觉得你喜欢他。”转念她便又想到了某种可能,纠正自己,“不,不对,即便你是男人,也可以喜欢他。”
单明寒的脸当即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