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元立马又将阮舒小臂上的疤痕指给黄桑看,问:“你这儿有没有效果比较好的祛疤秘方?给我老婆来几副。”
黄桑拿斜眼瞅他:“没有。我这儿是中医药馆,要祛疤自己去买美容产品。”
傅令元尚不放弃:“因为是中医才问你的。不是有很多美容产品,都脱胎于中医疗效么?”
黄桑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示意阮舒伸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阮舒不再像前一次来时那般不知所云,即刻会意,手腕枕到号脉垫上。
黄桑微凉的手指把到她的脉搏上来。
她的手指并不光滑,指腹间的茧子挺多。年纪轻轻的单亲妈妈,想想应该受了不少苦,却能靠着自己的一门医术,将自己和女儿的生活安排得舒适而惬意。阮舒心存敬意。
“我之前开的调理宫寒和气虚的药,你都没吃吧?”黄桑问。
阮舒也不找理由,坦诚:“是没吃。”
一方面是药拿回去后她就给忘了,另一方面,就算她记起了,她也不愿意费那个精力和时间去熬中药。
傅令元皱了皱眉。
黄桑不热不冷地哧一声,又问:“你在长期服用避孕药?”
“是。”阮舒点头,“怎么?是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什么问题。你的身体底子不错。有问题也只是些小问题。反正你最大的问题也不是我能解决的。”黄桑悠悠地收回手,“行了。既然你都不吃药的,那我就不再开。给你省钱,也给我省药材。”
“开,该吃什么药尽管开。”傅令元神色沉凝地看一眼阮舒,“这次我会督促我老婆喝的。”
阮舒抿抿唇,无话。
黄桑半是调侃半是提醒道:“除了喝中药,平时也要注意饮食,生冷食物不要碰,切忌受寒,身心保持愉悦也很重要。你们都能做到么?”
阮舒:“……”自然做不到。
“你应该还会痛经是吧?”黄桑忽地再问。
这次是傅令元帮阮舒回答:“会。”
“哟,你对你老婆还挺有了解的。”黄桑戏谑,折叠起她的号脉垫,说,“民间有个说法,说是女人生了孩子,痛经自然治愈,其实是有据可循的。若是吃药调理坚持不下来,你们生个孩子,或许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