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貌似只是随口一问,她并没有停下来等他的回答,兀自朝里走。
擦身而过的瞬间,陈青洲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到面前来。
“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举动令傅清辞有点不高兴。
陈青洲打量着她的运动服:“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傅清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再抬头时脸色露出些许冷意:“我跑步不穿这样,要穿怎样?”
陈青洲指出:“衣柜里你的运动服不是还有一大堆?哪件不能穿非得选这件?”
“变态!你以为每个人的思想都像你那么龌龊?”傅清辞用力甩开他的手。
和颜悦色了十来天,隐隐地又有火花在空气中爆裂。
傅清辞隐忍地继续自己的脚步。
陈青洲也不愿意和她在手下人面前吵,疾步跟在她的后面,视线紧紧地盯在她后面袒露的皮肤,灼、热得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
加快速度,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手臂一横揽住她肩,用自己的身体对她能挡则挡。
“你干什么?!”傅清辞试图推搡他,“大夏天的你不嫌热!”
“我冷!”陈青洲加大力度箍住她。
傅清辞挣扎非但无果,反而显得两人间的互动特别暧昧,一眼便扫见几个手下全部自觉地低垂下脑袋,呈非礼勿视状。
“毛病!”傅清辞低声咒骂,干脆将汗全蹭他的衣服上。
陈青洲倒是不介意。
两人就这么一个搂着一个蹭着回到卧室。
傅清辞才猛地一记横肘撞他的心膛。
陈青洲就势放开她,没有为难。
傅清辞头也不回地直接进浴室。
陈青洲打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