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以皱眉。
“嗯。”阮舒面露凝思,“我在活动大厅又见到他了。虽然弄不明白原因,但我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好像真的认识我。或者是我身上存在什么他熟悉的东西。”
“所以?”
“这事卡我心里,我挺不自在的,想试试,我是不是能邦忙找到关于他身份的线索。所以问问你,有没有他目前的一些资料可以提供?”阮舒忖了忖,竭尽自己所能想到的,列举着问,“比如他被送到医院去的时候,身、上穿的衣物,或者他身、上真的一点携带物都没有?戴的项链啊、手链啊,都可以。”
“抑或者,这半年院方从他平日的言行举止是否发现了什么?都可以的。”她记得上回马以提过,警察将那个毁容的男人安置在这里,也是希望能通过治疗让他自己想起什么的。
马以以一种进一步认识到她的表情打量她:“你考虑得挺周详的。”
阮舒兀自将此当作他的称赞,毫不客气地收下:“谢谢。”
“我没在夸你。”马以又是很不给她面子,转而回归正题,“等我把资料整理齐全后再给你。”
阮舒没想到还真行,不由讶然:“就你答应了就行么?你不去问问院长的意思?”
毕竟这涉及病人的隐私啊。
还有——
“警察那边呢?怎么听起来跟你全权做主了似的。”她深深地质疑。
马以扶了扶眼镜,眼神好像在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然后才解释道:“这个病人是我在负责。他的完整病历和治疗记录全部在我这里。”
立刻他又补充一句:“为了方便我的治疗,包括警方那边的关于他的讯息,我也有资料。”
“怎么听起来好像院方和警方都特别信赖你?”阮舒疑虑。
马以瞥她一眼,轻描淡写道:“我只是偶尔会给警方提供一些心理和精神方面的专业意见。”
阮舒知道他没再炫耀,可她就是莫名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一股子自然散发的牛b轰轰。她瞧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古怪起来:“马以,我越来越发现我对你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她究竟是交了一个怎样的朋友……就像一个潜藏的民间高手似的。
“目前这些足以。”马以回应,态度不甚在意,神色一贯地冰山脸。
阮舒淡淡地笑笑——嗯,很“马以”式的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