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阮舒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会不会太像了点?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陈青洲……
被盯着久了,男孩也察觉到古怪,而且似乎也生了警惕,往后退一步。
注意到此,阮舒连忙道歉:“抱歉。我没有恶意。”
话出口,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口吻还停留在和成年人沟通交流的方式上,可能有些不妥。
然而并没有。男孩竟然还挺小大人的:“没关系。我看得出你没有恶意。”
阮舒不觉有些好笑——他怎么看出来她没有恶意的?他就不怕她是人贩子在故意和套近乎?
微完了唇角,她指着他的手中的小刺郎夸道:“你的刺猬很漂亮啊,比我家里的那只漂亮太多了。”
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大姐姐家里也养刺猬?”
这一声“大姐姐”,又将他从小大人拉回到孩子的调调。
阮舒浅笑着颔首:“嗯。”
男孩听言一脸地恍然:“难怪阿针藏到大姐姐脚边来。”
他自己想当然的吧?刺猬难不成还能嗅到那个人家里也养刺猬的?阮舒一笑而过,没和他较真,问:“你的这只叫阿zhen?什么zhen?珍惜?那么是只母的?”
这么漂亮,看起来就像母的。
男孩先点点头:“嗯,阿针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明显是更绅士更礼貌也更体现了对动物的爱心的叫法,相较之下她用“母的”二字,粗俗多了。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孩子,阮舒微微地囧了一下,不过转念便在心里为自己辩驳——她原本就不喜欢小动物,没有他有爱心很正常。
紧接着又见男孩摇摇头:“她的zhen不是珍惜,是金十针。”
噢?那就是拿刺猬的“刺”当名字喽?阮舒自己瞎琢磨。
男孩反问她:“大姐姐家的刺猬呢?”
“它啊……它叫科科,是只公的。”都说父母提起自家孩子往往都是带着自豪感的,阮舒可半点儿都没感觉,随口又补充一句,“它是只丑b,而且是只大胖子。”
她发誓她没有故意黑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