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男孩在回答她的问题:“我知道啊。会生小阿针。”
阮舒:“……”
他的表情十分地认真,也眨了眨眼睛。
这样的角度,阮舒忽地发现,他的睫毛长长的还微微地卷起,俨然“小睫毛精”。
着实不适合和一个孩子就这种问题继续探讨下去,她本打算就此止住。
然而男孩却一脸狐疑,蓦地记起来问:“对呀,大姐姐,你家的科科几岁了?”
这个问题把阮舒给难住了。她真是不清楚。具体得问傅令元才行……
抿抿唇,她兀自猜测着给了个大概的答案:“一岁多吧。”
男孩笑了笑:“差不多。不过阿针可能稍大点,她已经一岁零九个月了,很快就满两岁。”
“那行。”阮舒点点头,继而问,“你看看我什么时候邦你把刺猬送过来合适?”
男孩想了一下:“今天晚上?”
阮舒挑眉:“那七点?差不多晚饭后。”
“老地点?”男孩接话。
“好。”阮舒满副交易成功的口吻,打了个ok的手势,“今晚老时间老地点不见不散。”
……
回去的路上经过那家昨晚夜跑时刚发现的便利店,阮舒顺道进去给自己买了瓶水。
在收银台结账时,眼皮子底下正搁着两排架的杜-蕾-斯,热-感超-薄、凸-点螺纹几个字醒目地打在盒子外面。
眸光轻闪一下,阮舒微微蜷了蜷手指,犹犹豫豫地抬手。
收银员在这时报单道:“您好,您的水一共五块六毛钱。”
“噢,好。”阮舒收回手,转而伸进口袋里掏钱付款。
走出便利店,她蹙眉,以手握拳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拉着脸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