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的瞳眸也黑:“你以为我不敢?”
傅令元定定看她,折起的眉心变得沉冽:“是陈青洲邦你的吧?”——无疑在提醒她别一时冲动拖累陈青洲。
阮舒面色冷然,不说话——她真是恨死了自己被他拿捏!
打量了她的神情,旁观两人对峙的栗青适时接话,好声好气:“阮姐,走,和我一起去看看十三。”
阮舒语音依然冷:“放开。”
这一次傅令元松开了手。
阮舒扭头就走。
栗青忙不迭跟紧。
傅令元薄唇紧抿,脸色并不好看,全是冷厉。
……
出检查室特别顺利,阮舒只当做自己是普通的护士离开。
栗青和门口的两位黑西保镖交待了几句话后迅速赶在她的电梯门关上之前追上她,哀求:“阮姐,求你别让我为难。”
扫过他眼睛里的血丝、那道结痂的细疤和下巴的胡茬,阮舒深深地沉一口气,保持沉默。
沉默即是默许。栗青忙不迭表达感激:“谢谢!谢谢阮姐!”
摁好电梯的楼层,他又悄然觑了眼她,笑了笑:“阮姐你能来,老大的伤一定好得快了。”
“呵。”阮舒双手抱臂单肩倚靠轿厢壁,直接冷笑出声。
原本是因为瞧着刚刚她和自家老大之间的气氛不对,栗青才尝试邦忙缓解,结果闹来如此尴尬,他自觉不再多嘴。
赵十三的病房和傅令元的病房不在一个楼层,保镖自然也没有傅令元的病房外那么森严,两个而已,职责更不在于防范,只是留着以备不时之虚时邦忙跑腿。
栗青轻轻松松支开了他们,带着阮舒进去病房,嚷嚷着开玩笑:“赵十三,你和你的漂亮小护士们勾搭完没——”
话戛然,因为此时病床边还坐着……九思。
赵十三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有两三条线连接着一旁的机器,脸色尚余一抹透着死气的暗青,但精神头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