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继续砸厚实的门板,身侧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也邦着一起砸门板,边砸边喊着“大小姐!”
焦洋认得他,不久前才见过他进出过阮舒所在的宾客休息室,虽困惑他对阮舒的称呼,但此刻焦洋也没时间多想,提议道:“等不了了,一起撞门进去!”
……
阮舒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脑袋被人狠狠砸了一记似的,晕晕乎乎的,意识不是特别清醒。
模模糊糊中,有剧烈的敲门声钻入她的耳朵里,伴随着人声的呼喊,疑似什么“林二小姐”,还有“大小姐”……
对了,好像两个称呼都是在叫她。
有人在叫她……?
阮舒强迫自己竭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笼,朦胧的视野也随之清晰起来。
她这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的灯盏,她貌似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阮舒从地毯上坐起来,听着外面的砸门声,正准备回应,却是骤然发现自己的双手黏黏糊糊,全部都是猩红的血,尤其她的右手,竟然握了一把同样沾满血的刀。
最重要的是……
眼角余光内,她的旁边分明还有一个人。
她缓缓地偏头,脖子是僵的,僵得仿若她都能听见扭动间骨头脆脆的咔哧声。
看清楚状况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劈,大脑中“嗡”地一下响过,随后就是一片完全无法反应的空白。
房间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撞开的。
“林二小姐!”
“大小姐!”
焦洋和保镖一并冲了进来,面前的场景令二人即刻愕然愣怔当场,谁都没有动弹。
入目之处,只见林翰靠坐着墙,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肚子被捅得跟马蜂窝似的全是刀口,血液汩汩冒得缓慢,浸湿了他的衣服,顺势往下流,将原本浅灰色的地毯染得深深的。
而他的面部表情停留在一抹难以置信的讶然之色,两只眼睛则瞪得鼓鼓的,不瞑目似的,看着某个方向,这个方向所对着的人,正是房间里仅有的另外一人……阮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