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的口吻颇有怪责之意。
阮舒不吭气。
荣一已帮她把外套取来,口吻又转为心疼:“强子少爷还说您的手臂受伤了有淤青?怎么弄的?医生联系过了,在家里候着,我们赶紧——”
“你先把事情老实交待。”阮舒蓦然截断他。
荣一不明所以地愣住:“交待什么事情?”
阮舒睁开眼,瞳仁很黑,盯着他,不言语。
荣一沉默两秒,最终栽了脑袋,避开她的视线,平静地说:“回大小姐,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傅令元想闯到宴厅里来,被我挡在门外劝走了。”
“我找强子少爷,是想弄清楚,为什么庄家的护卫不见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再对这一层楼禁行。我怀疑又是闻野下达的指令。”
阮舒嘴唇抿成一条平平的直线,神色寡淡,眼波无澜,未再问,而淡淡地应:“噢。”
她起身,在荣一的帮助下穿上外套。
“走。”
她率先迈开步子。
…………
车内。
傅令元一边任由栗青帮他处理、包扎伤口,一边听那位前来的堂主把事情讲完。
“傅堂主,真是见鬼了。虽然条子的警力始终不曾松懈过,成天巡查来巡查去的,但风声紧归紧,我们也足够谨慎,有我们的对策,一直相安无事,还是头一回出这么大的纰漏。”
“那些个条子分明早得到消息,在码头蹲守着。我们的人刚上岸,就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连把东西丢进海里的时间都不够。”
“条子正在抄货仓,东堂主在局子里配合警方调查。”
“我这心提着,怕就怕接下来要查到我们西堂这一半来。”
“你难道不懂得做防备工作?”傅令元折眉,语气没有太好。
西堂主只当作他是因为手上的伤影响了情绪,未放在心上,回答道:“做,自然是防备着。已经第一时间通知手底下的人清点咱们西堂口这边的货仓,其余小码头的货仓同样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