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已基本能够判定,隋润芝究竟是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但听闻野又自行解说:“她吃的药,和隋润东给你下的药,是同一种。很贵的,进口货,效果奇佳。据说是某些地方专门用来惩罚淫娃荡妇用的。”
“那些吃了药的女人会被关进笼子里给大家围观,药性发作之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当众交媾,要么自己爆血管死。”
阮舒应声微闪眸光——那么,那天晚上,她所吃的药,确实如她揣度的,被掉包了,因此药性才比较弱……
闻野喝了一口酒,抛给她问题:“现在由你来做决定。要不要送你的大侄子媳妇儿一个男人?”
阮舒怔忡。
闻野轻轻晃动酒杯里的液体,似笑非笑:“还是,直接让她死。”
阮舒颦眉:“你直接在庄家宗祠里对她动手,不怕惹麻烦吗?”
“no~no~no~”闻野伸出一根食指,缓缓地晃动,“族规对她的处罚,本来就是‘自食其果’。”
自食其果……?
阮舒错愕,重新看回屏幕。
隋润芝上半身的肚兜已经被扯开了,下半身的襦裙被她掀起,蹭掉了里面的裤子,她的手指则伸到自己的那里,开始自行那个啥,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通过音响设备传出,回荡在餐厅里……
闻野所坐的角度恰好背对屏幕,所以他并看不到画面,俨然这场娱乐节目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不过,他的耳朵终归还是听得见的,而隋润芝的动静明显令他感到不爽,他的表情又臭臭的,臭臭地催促她:“快点做决定。”
阮舒先问清楚她的疑虑:“族里的人按照族规给她下的药?”
“族里给的只是普通的药。”闻野不耐烦地解释,掏了掏耳朵,继而道,“隋润东花了重金,得来不易,不能浪费。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喽。”
也就是,昨晚本该下给她的药,被闻野拦截下来,现在改用到隋润芝身上。阮舒忖着,重心却不在这件事上,而是……闻野现在的行为,已经等于向他坦诚,他那天晚上确实放任了隋润东对她下手。
她直直望向闻野。
闻野也正在看她,双手支在桌面上,交叉着虚虚托在下巴下,眼里满是兴味儿:“昨天去你的病房等你发脾气质问我,却到今天都不吱声。是你特别能忍,宽容大度,不在意,不和我计较?还是偷偷藏着记恨我的心思,等着找机会报复我?”
阮舒的表情冷寂下来,沉默两秒后,也坦诚:“两个都不是。”
“那是什么?”闻野小有好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