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火气,亦收敛表情,压下怒容,她恢复为淡定从容。
淡定从容地从浴室里出来。
“那么请问现在溜达够了么?”她问。
差不多尾音落下的时候,她人也行到了梳妆台前,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然后错开他的身体,伸手要去拿自己的身体乳。
刹那,闻野鼻息间全是她的沐浴清香。其实这沐浴露、洗发露的款式和他卧室里浴室所用的是一样的。但他自己用的时候,分明香味没有如此浓烈,也没什么感觉。
眉头一皱,他站直身体,准备回自己房间。
这边阮舒的指头尚未触碰上,凤眸轻轻一狭,扫视几个瓶瓶罐罐,头一偏,盯住他的侧脸:“你动我的东西了?”
“动了又怎样?”闻野眉尾挑起,并不否认,且这语气理所当然。
阮舒回之以平平淡淡:“没什么。随便问一问。你的地盘,什么都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语落,她抓起自己要用的护肤品,带上,转而又往浴室走。
闻野冷冷一哼,走到那堵墙面,直接一推墙体,穿行而过,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按钮给锁了。
浴室里,阮舒关上门,眼底铺了寒霜似的,把两三个瓶子往台面上一丢。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强迫自己压下脾气,整顿情绪。
不多时,她拾掇好自己,走出浴室。
房间里还是安静到落针可闻的程度,她打着赤脚踩在地毯上,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她没去环顾四周,反正基本可以肯定,她先前的第六感是没有错的,房间里绝对被那个变态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行回梳妆台前,把东西摆放回去,顺手摸起旁侧的手机,准备走去床上。
忽地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关了机。
虽然她的手机里并没有什么机密,且以闻野的手段如果真想在她的手机搞什么鬼,应该不用亲自动手。
但终归他刚刚进来过,她心里头不放心,忙不迭开机,认真察看一番,在通话记录里找到了褚翘来过电话的痕迹。
一共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