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的规矩是这样的。”她算作解释,尔后淡淡自嘲,“况且,我在海城尚属于失踪人口。这也是以防万一。”
褚翘听言嘀咕:“我们江城的警方,不就是碍于你们庄家的某些特殊关系,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庄家藏着你……”
阮舒微抿唇,不作声,也不知该回应什么。因为褚翘说得并没有错。否则江城的警方在得知她在这里的第一时间肯定就通知海城的警方了。
褚翘倏尔撇嘴:“怎么讨论起这么正经的事儿了?今天是出来逛街的!逛街的!”
揭过话题,她勾唇一笑,单只手臂绕着从后背揽住阮舒的肩,于轿厢壁的镜面与她对视:“总之,今天托小阮子你的福,让我有幸沾光,体验一回包场的感觉~”
最后她冲她眨了个电眼,笑得灿灿的:“你要是个男人,不就是现成的高富帅男朋友?我应该化身为善良美丽的元气少女在你身侧小鸟依人~”
阮舒:“……”
电梯在褚翘的瞎扯中“叮”地一声抵达女装的楼层。
两人并行迈出电梯。
空荡荡的,乍一下放眼无人,只商铺柜台全部都开放,后来发现其实配有店员静待着为她们服务。
阮舒已非常庆幸,没有搞那种全部职工恭候两侧夹道欢迎之类的高调场面。
褚翘除了咋舌就是咋舌,戏谑:“这咱们俩讲话都能有回声吧?感觉像进入一座空城。”
“……”阮舒认同。
而现在这种状况,确实已算不得是所谓的逛街了。
不过褚翘的热情倒没有因此消殆,蹿走在衣架间,时不时便拿出一套在自己身上比划,询问她的意见。
“你是什么场合要穿的?”阮舒随意拨动几条裙子,好奇,“听你在电话里说什么‘终身幸福’?是要去相亲?”
“这回要是相亲就好喽!”褚翘告知,“是下午要去招待远道而来的一位专家。”
“专家?”阮舒狐疑。
“嗯嗯~”褚翘解释,“就是阮双燕的尸骸案,隋欣不是拿医生的诊断报告,说隋润芝的精神状态出问题无法配合调查?所以我就申请司法鉴定,确认隋润芝是真病还是装病。”
“江城这里的利益牵扯太厉害,我不放心本地的相关专业人士。正好我的在海城工作的一位师兄,有位经常合作的精神病学、心理学专家。人家最近正好也有空,我就拜托师兄帮我请来了。”
海城……阮舒的神经有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