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以后,傅令元站在那儿,盯着地毯,回忆起和阮舒在上面的翻云覆雨,被荣一怄到的气差不多烟消云散,重新凝回唇边的笑意。
笑意凝回,清醒的理智也随之回来,傅令元湛黑的眸子眯起,深思起方才荣一那边背景的嘈杂声,迅速做出了判断。
然后脸唰地黑成锅底——她丢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苦苦等候,自己出门去了……?!
…………
阮舒刚把鞭子放下,褚翘又接手拿起来:“没玩过不是正好?”
她侧过身轻轻撞了一撞她,手中的鞭子有模有样地挥着:“买回去玩一玩,增加情、趣啊!”
“……”阮舒无视她,转开身子去看店里的其他商品。
视线兜过女仆装、护士服、紧身皮衣裤……
嗯,刚刚的小皮鞭,其实和紧身皮衣裤是配套的……
阮舒怔住——呃……这里……是……
褚翘小有兴奋地掠过阮舒,奔到护士服跟前,抓下模特头上的帽子就戴头上。
“怎样怎样?我要是角色扮演个小护士,和专家的白衣大褂是不是完美的一对?”她扭过头来问她的意见。
阮舒听言从其中的某一套衣服上收回目光:“走吧,换家店。”
“欸?不都还没逛?怎么就换家店?”褚翘急急拉住阮舒。
阮舒颦眉:“这家店没什么好逛的……”
“不是你带头走进来的?”褚翘满面狐疑。
“我没看清楚,走错了……”阮舒钝钝道。
“走错了,还是下意识?”褚翘手里头晃动着与护士服配套的模型大针筒,“而且哪里没什么好逛的?明明特别有意思。”
阮舒:“……”
褚翘趁机迅速把她拉到另外一个身着高中女学生校服的模特面前,抛出一记别具意味的眼神,“我可都瞧见了,你刚刚在这套衣服上的停留时间稍微有点长哦。”
“我随便看看。”阮舒面不改色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