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对他的睁眼说瞎话皮笑肉不笑。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亲了亲,追加着甜言蜜语:“你是我唯一想早、恋的对象。可你那时有显扬了。”
后半句,他的醋味儿完全就溢出来了。
阮舒将其理解为,他要借此为他自己找补,掰回局面。
傅令元的醋味儿还没完:“我不仅得眼睁睁看着你和我表弟谈恋爱,忍住不去撬墙角,还给我表弟支招,当他的爱情军师。”
“一起上下学,骑车载你回家,和你去图书馆写作业,很多很多,那些显扬陪伴在你身边的日子,为你做的所有事情,我全都想做。”
“我很嫉妒他。从没有这样嫉妒过一个人。”
他的眼眸又深又黑,盛满遗憾。
阮舒神思轻晃,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傅令元扣紧她的手指,语音却是又恢复轻笑:“弥补不回来,只能另辟蹊径,做你和显扬上学的时候没有做过的事。也是我当时最想和你做的事。”
阮舒的好奇心立时被勾、起:“什么?”
傅令元但笑不语,故作神秘,牵着她继续步伐,却是从林荫道,拐进了教学楼。
就近选了间教室后,他掏出钱包,取出随身携带的万能钥匙,很快开了门。
这架势,完全就是做贼。阮舒心头一紧:“你要干什么?”
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便被傅令元拉进教室里。
他关上门,一转身,高大的身体贴住她,将她抵到墙上。
阮舒仰起脸。
教室里漆黑一片。
她只能模糊看到他的轮廓。
不过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挨得她特别近,灼、灼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疗着。
约莫两秒,她的眼睛适应黑暗,就看到他的眼瞳深幽明亮,隐隐簇着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