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阮舒也不耽搁,马上握住庄爻的手:“我现在要背着庄荒年出门。”
庄爻望向窗户外面。
上午在荣城,虽也是冬日,但气温适宜,阳光灿烂。
下午回来江城,既阴又冻,天色暗沉的紧,似乎又在酝酿一场雪。
转回脸来,他应承:“嗯,我去外面偷偷找辆车,不用庄家的司机。天黑得快,一会儿姐就从后花园的小门出去。”
“好!”
刚点完头,阮舒便发现“梁道森”上楼来了。
瞥一眼她握着庄爻的手,独家闻野式的嘲讽即刻从“梁道森”的嘴里吐出:“刚丢下前夫在荣城,就迫不及待地转脸又来勾搭弟弟。”
阮舒无视,并且在手上稍加用力,拦住了险些要亮刀子冲过去的庄爻。
庄爻咽下火气,先去办阮舒交待的事。
“梁道森”双手抱臂依靠在墙边,侧眸睨与他擦肩而过的庄爻,又嘲讽:“你如今完完全全是她的走狗。”
阮舒已行至“梁道森”跟前,朝他的脸面扬起巴掌。
她并非真的要打他,因为她清楚她不可能打过。
果然“梁道森”握住她的腕在半空,阻了她。
当然,阮舒用的是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但在他的这个动作下,她的手臂被他抬高了些,一下子牵扯到另外一边受伤的那边肩膀。
微微的疼痛感令阮舒不禁皱眉。
“梁道森”眸子一眯,放开了她,附赠讥嘲:“自作自受,不自量力。”
总算得以与他单独讲上话,阮舒不与他怼有的没的,抓紧时间进入正题。
“庄荒年走了?”
“你不希望他走?”
“你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庄荒年来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