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耸耸肩。这事儿根据褚翘先前在病房里告知过的犯怂,根本不用费力去猜的好么……
她表示对褚翘的担忧:“你怎么越躲越厉害?这样下去不行的吧。你们之间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褚翘纠结得连小女生手指绞衣角的动作都出来了:“他给我下套,让我带他去见我父母。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提前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阮舒:“……”
见家长……?这发展速度堪比火箭,嗖嗖地快……
确定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高冷冰山脸的马医生会干出的事儿……?
她有点怀疑,褚翘接触的是不是一个假的马以……
褚翘将她的表情看进眼里:“瞧吧瞧吧,你也惊讶专家现在所作所为吧?”她极为苦恼,咕咕哝哝,“我早说过他超出我对他的认知范畴了……”
阮舒从中挑出重点来:“可马以的意思,不就是也对你有想法,要和你继续发展下去?他在间接向你表白吧?”
阮舒觉得,以她自己社会经验积累下来的“见过猪跑”,和她自己与傅令元的恋爱经验积累下来的“吃过猪肉“,貌似对此解读得是没有错的。
噢,对,还有以她对马以的认识,马以是个负责人的男人,既然做了,就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耍人玩的。
“不是那样的……”褚翘嗓音幽幽地否定,“他是对我有想法,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嗯……?”阮舒目露询问。
“他后面还追加了一句话。”褚翘一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生无可恋表情,“他说关于和我做嘿咻嘿咻不可描述的事,还有数据和体验辄待补充。”
阮舒:“……”
褚翘就差趴到她的肩膀上痛哭流涕了:“他这意思不就是,他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只是拿我当他的一个实验品,因为他的研究还没有完成,不能让我跑了,所以才捆住我的。”
阮舒:“……”
褚翘的脸依旧是丧的:“难怪他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的,睡过一觉后态度就变了。”
“我承认,我之前是觉得自己就找个男人来破处,并不一定要死缠烂打必须和对方有下文,也没想要对方对我负责。可,给人当py这种事,我真没想过……”
阮舒:“……”再度认为褚翘面对的是不是个假的马以……
然,她根本提供不了给褚翘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能说的只有:“应该是误会,马以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躲,不要逃避,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