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刹那他眼神里的冰冷可能真只是她的错觉。
因为马以紧接着问话了,语调俨然如常的平平:“是红心吗?”
“不是。”褚翘回。
“是方块吗?”马以再问。
“是。”褚翘回。
马以扶了扶眼镜脚:“有喜欢的对象吗?”
越来越私人,亦越来越直白。褚翘停在那儿。
马以清淡的目光不转,一动不动地凝注她。
台下听课的人,已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儿,左右之间相互交换眼神,默契地谁也没有出声打断此番场面。
褚翘的手指抠在椅子的扶手上,觉得他现在的行为比彼时的“体验和数据”言论还要过分且恶劣。
但她没翻脸,选择继续完成这项测试,平缓着心绪,原本是想给出和方才单身与否那个问题一样的答案。
开口时,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却是相反的字眼:“有。”
“在场否?”马以也继续着他的过分。
褚翘倒是比先前冷静许多:“在。”
马以又一次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脚,再问:“是梅花吗?”
“不是。”褚翘回。
关于扑克牌花色的问题已全部问完。
照说被测试者该做的到此为止,接下来就该是马以告知宣布测试结果。
褚翘暗暗舒着气,神经有所懈怠,手心也送开了。
结果却又听马以问:“我是否符合你挑选男朋友的标准?”
褚翘蓦然怔忡,钝钝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