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以轻描淡写地应完,迈步便走。
褚翘紧随他身侧:“怎样?他的心理状况如何?”
“太乐观。”
“太乐观?”
“嗯。据说他从出事到现在,没有在人前表现过任何负面情绪。”
马以这么稍加一解释,褚翘就差不多明白了。
没掉一条胳膊,哪里是轻轻松松能接受的?心理再坚强的人,也应该有个情绪上的变化过程,才是正常的。
而那位小伙同事,至今不曾发泄。
褚翘忧悒蹙眉:“有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
“我回去后会整理信息写报告的。”马以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
“马医生辛苦。”稍一顿,褚翘又问,“不能现在先和我讲点……?”
马以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拒绝的意味儿明显。
褚翘未再探究,瞧着他行往的方向,愣了一愣,迟疑:“马医生你该不会现在就要回去写报告?”
“没其他事可以做。”马以脚下的步子不停。
“跨年啊!”褚翘忙道,“不是和小阮子约好了一会儿回她的病房和她一起跨年?”
“褚警官觉得合适再回去当电灯泡吗?”马以反问。
褚翘噎住。
“可……”她瞄着马以冰山般的侧颜,“马医生就打算这样结束除夕?”
不自觉间,她已跟着马以走进电梯。
电梯门阖上,马以正在摁键,淡淡道:“有时间,就趁着现在刚和几位病患沟通完,把能解决的尽快解决。之后我要回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