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提出要求:“我先进去看一眼荣叔再走!”
张护士恰恰也出来告知:“荣叔想见你们。”
阮舒当先迈步,飞快地冲进去。
乍然看到病床上的形若枯槁之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荣叔……”
黄金荣循着声源,颇为艰难地朝她的方向抬手。
阮舒立马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眼里涌上无尽的潮湿。
“丫头……”黄金荣牵扯着面部肌肉,笑了。
阮舒见状再忍不住,潸然泪下:“是我是我是我,荣叔,是我,我是丫头!”
自他生病,她仅在医院里见过他一回,没让她再去。不久后她便接连遭遇各种变故,最后再也没现于人前,前往江城,所以她和黄金荣,真真是大半年不曾见过面。
哪里能料到,再见面,会是此般场景……
“过得好吗?”黄金荣问。
“嗯,很好。”阮舒用力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黄金荣欣慰。
察觉到他眼睛的异常,阮舒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见他毫无反应,她霍然看向庄爻和荣一。
泪腺发达的荣一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摇了摇头。
庄爻站在那儿,没有什么表情。
看不见了……?阮舒怔怔然。
黄金荣也不耽搁时间,迅速转入正题:“丫头,你听荣叔说,你们几个现在全部撤离,不要再管我。”
阮舒先是一愣,半秒后情绪激动:“怎么可以?!”
“可以的。”黄金荣轻轻咳了咳,“丫头,你的孝心荣叔明白,但不值得啊丫头。”
“我不中用,没能去成陵园祭拜玺哥和青洲,白白浪费了陈家的那条线。本来我都已经这样的,你们就该终止行动,不要再管我,却还在我昏迷的时候冒险把我从医院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