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爻毫无察觉,似乎连痛感都没有。
虽然吕品非常不情愿,但还是听从自家boss的命令,走到庄爻面前,惟妙惟肖地学着自家boss一贯的嘲讽口吻道:“和那个女人呆久了,你果然被影响得和她一样贱了。”
“贱兮兮地跑去救一个自己恨了二十多年的人,最后竟然搞到差点和他一起死?呵呵,要是那个时候他没有自己掉下去,我一定连你都一起踹下直升机,白白浪费我好几颗烟雾弹。”
“现在这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又是怎样?需不需要送你回头去给他收尸?还是说你觉得你们一家三口该在阎王殿里团聚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庄爻总算有了反应,掀起眼皮子,眸底划过一抹陡峭:“为什么会来救我?”
“嘁,”吕品压了压耳朵里的无线耳机,依旧同步模仿自家boss,说,“别自作多情,我没有想救你,你应该问吕品。是吕品最近恰好有事找你。”
“如果你死了,他还得另外找人咨询,嫌麻烦,所以你还不能死。等你对吕品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爱干嘛干嘛,自杀都没人会管你。”
话落,吕品恢复成他自己的语气,点点头证实闻野的话:“是的,我确实有问题要请教你。今天找你的时候没找到人,所以乘直升机来了。”
天晓得他的内心一直在无语暴汗,要不是他总能无怨无悔地邦自家boss背锅,也不会呆在自家boss身边这么多年没有被炒鱿鱼。
庄爻面无表情。
耳机里,闻野嘲弄地轻嗤一声,没再说话了。
吕品不用再当传话筒,落了个轻松,看了下时间,提醒庄爻:“再一分钟我们就降落,换成坐车。”
“去哪里?”
“卧佛寺。”
庄爻眸光轻闪:“你和闻野从江城消失后就躲回卧佛寺了?”
“不是躲回。”吕品纠正,然后解释,“我们也是昨天刚来的。”
庄爻没再细问,而说:“我不去。”
言毕,他去掏手机,打算联系阮舒,却是陡然眼前发黑,整个人栽倒在地,失去意识。
…………
顺利穿过草场和树林,阮舒等人在路边默默等了五分钟,都没有见到先前交待着绕着开过来接她的那辆车。
那么基本可以判断,那辆车和里面的两名陈家下属多半已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