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的身体猛地朝前掼,额头重重撞上前排座椅的后背。
“谁寂寞?!”闻野恼羞成怒。
阮舒顾着揉自己的额头,未做回应。
后面的二筒、九思和陈家下属的车也随之停下,并且有下车前来确认阮舒的安全的架势。
“跟p虫!”闻野不耐地皱眉,赶在二筒和九思走来之前重新启动车子。
窗外的风随之继续猛烈地吹。
阮舒其实穿得足够多,但风刮在脸上就是难受。
“呵,你的伶牙俐齿呢?改风格变成敢怒不敢言的柔弱者?不反击了?”说话间,闻野倒是主动将车窗关上了。
阮舒神情依旧淡淡,挟裹着一股疑似看穿他的目光——反正他就是还和之前一样故意招惹她,刷存在感。
闻野收着她的表情,脸又发臭。
指不准他又要怎么欺负人,阮舒决定日行一善,大发慈悲,顺便也多套点话,毕竟以往他每每躁动不安地主动找她说话,口风都会稍微松些。
“你在海城的四年,是寄住在阿婆的家里?”阮舒用这个话题作为切入点。
闻野表现出不耐烦她多嘴、不愿意回答,冷笑:“又来管得太宽。”
阮舒早已习惯他如此,问第二个问题,是庄爻问过但闻野当时没有回答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阮双燕当年的自杀是被骗的?”
她没有在看他,视线是落于窗户外的,语调也平平淡淡,在闻野眼中,她无论神情还是口吻,皆未表现出太大的求知yu和兴趣,如同履行职责例行公事的询问一般敷衍,不怎么重视。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算了?”闻野又冷笑,言外之意在表达他认为她应该穷追不舍。
“你如果不方便回答,我不会勉强你。”阮舒说。
闻野轻蔑嗤声:“勉强不是你的专长?一直在勉强庄假脸去见他那个爹,勉强庄假脸去救人,勉强庄假脸去灵堂?”
阮舒总觉的他的语气哪里怪怪的,狐疑地盯他:“你有受、虐倾向,希望我勉强你?”
闻野的表情当然不会好看,很快怼回来:“最有受、虐倾向最犯贱的不是你?按照现在这速度,下一个该轮到庄假脸死在你前夫手里。”
无异于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