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敛回深思,评价:“英文发音不错,看来以前没少和外国妞聊、骚。”
傅令元轻笑:“嗯,确实。”
明知他是接她的话故意这么应,阮舒心里仍有点不太是滋味儿。
未免被他曲解成她在吃醋(画外音:难道不是吃醋儿?),她转移话题质问:“刚刚干嘛去了?”
当然,其实猜得到,他先前肯定在忙事儿,所以在她消息发出去那么久之后他才回电话,但还是忍不住在想,既然都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应该专门腾出晚上的时间,分分秒秒关注他的礼物送到之后她会不会给予回应。
“去想你了。”傅令元油腔滑调。
阮舒翻白眼:“在野外想我?”
“在野外想着一定要再和你打一次野、战。”
“……”
阮舒想上网搜索“家里男人太流氓了该怎么办?”,在线等啊,着急!
傅令元还在油嘴滑舌:“喜欢我送过去的我的‘分身’么?”
语调暧昧,其中俩字还故意咬了重音强调。
阮舒“……”半秒,挑着眉眼道:“嗯,有分身就够了,不需要本体。”
呛的就是他之前吃大熊的醋。才磨着她要求把大熊送走去给格格,一回头倒舍得把大熊亲手送到她身边。
“你确定?”傅令元笑问。
“有什么可不确定的?”阮舒反诘。
“它在床上可伺候不好你。没法让你软,没法让你出水,没法让你爽,没法让你叫。”
“……”阮舒耳根子不禁发烫,赶在他讲出更多之前阻了他,“你再说我挂电话了。”
听筒里,傅令元默了一默,又笑,继续直白:“我想现在就把你从电话里拉过来,让你软让你出水让你爽让你叫。”
阮舒却是由此察觉他情绪中的异常:“你怎么了?陆家那边有事情不顺利?”
傅令元没有回答,自说自话:“阮,不要在庄家呆着,你回来海城吧,不要管其他任何事了,暂时住在黄桑和格格那里,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留在我随时看得见你找得到你摸得到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