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舒捉住他的咸猪手,反手用力折他的腕。
下一瞬,男人发出更加痛苦的叫声,因为阮舒抬脚踹中他的蛋!
最后,男人第三次短促地惨叫,以阮舒用擒拿手将他摔到地上告终。
三招,差不多将她平生所学的制狼招数全用上。
三名樾南女人目瞪口呆。
阮舒正打算火速逃离“犯罪现场”,奔向街对面飘荡着悠扬乐声的群众。
猝不及防一只手臂从她的身后箍住她的腰,同时另一只手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巷子里拖。
阮舒即刻判断过来是刚刚还剩的那名男人!
瞬间懊恼自己的疏忽!
她一边剧烈地蹬腿一边用手往后抓对方的脸。
她企图大叫的声音全被毛巾堵成了语焉不详的“唔唔唔”。
令她心惊的是她察觉毛巾里有类似迷药的东西!
凝回视线,她玉图向那三名樾南女人求救。
然而哪里还有她们的踪迹?早就事不关己地跑个没影!
最糟糕的是,先前被她的三脚猫功夫弄倒的那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了,迅速捉住她乱蹬的两条腿,连同身后的那个男人一起把她往巷子里抬!
阮舒奋力掰捂于她嘴上的手,手指甲使劲抠进对方的皮肉里,这才使得对方因疼痛而稍微松弛。
阮舒趁机捋开,一口咬上对方的手指。
对方吃痛地下意识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去护手。
阮舒的上半身登时摔到地上,一边蹬腿一边扒着地面就大声喊“救命!”
才一声,霍然一记大耳刮子迅猛地捶到她脸上。
“臭表子!”——正来自那个被她踹过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