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安慰真正的效果还没出来。
便听闻野率先问:“是不是人和人呆在一起久了,言行举止会相互影响?”
吕品怔忡,一时未通透他为何突然由此困惑,笑笑,回道:“当然是会的。boss的英明神武多年来就深刻影响到我,虽然多年来我只耳濡目染到boss的些许皮毛,但已经使我不至于再如尚未追随boss之前那般蠢笨如猪。”
自认为这一番马p拍得相当好。
怎料一抬眸却未见boss的神色转好,反陷入一种他从未在boss脸上见到过的复杂。
吕品狐疑——boss这是碰到什么天大的难题了,如此纠结?
不瞬便听闻野没好气地与他算账:“他为什么会来这么快?他为什么会直接找到这里?”
未及吕品为他自己申辩,闻野已兀自回卧室,丢给他一句:“扣年终奖。”
吕品:“……”
…………
“嘭——”地关上门,闻野的视线在卧室里转动一圈,试图找出傅令元刚刚在这里面泄愤的痕迹。
然,除了被打开的衣柜,和他先前离开卧室走出去时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
噢,不对,还是有变化的,最大的变化——那个女人被带走了,床上空了。
闻野悠哉悠哉地行至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睥睨。
被子被掀开空出的那块,就是那个女人几分钟前还躺着的位置。
他盯着床单的褶皱,模模糊糊的轮廓,脑中自行勾勒出那个女人的身形。
然后浮现出吕品通知傅令元已经到达酒店楼下之前,他抱着那个女人进来,决定要接受她的勾引——
强行制止回忆,闻野猛地把床上的被子和床单乱抓一通之后,臭着脸转进去浴室。
…………
抱着阮舒进了电梯,傅令元马上腾出一只手接了栗青的电话。
“老大,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