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深深的血痕乍现,从他的耳侧一直延伸至他的下巴。
彭师傅痛呼着条件反射抬手去捂自己的脸,浓稠的血液渗出他的指缝不断滴落。
“我不敢是么?”阮舒满面冰霜,“这样够不够?还不够的话,再来一下?”
她不是说说而已,也根本没等彭师傅反应,她的的确确又迅速地用碎片刺入彭师傅的其中一侧肋骨,立刻又拔出,收回碎片。
彭师傅再一声哀嚎。
“你都差点要对我用独了,我伤你这两下算轻的!要不是你现在还有点价值,我就直接放你大动脉的血!”阮舒手里握着碎片,带着血,眸底全是狠劲,“告诉你!把我b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别说那些守卫彻底被唬住了,连李铁牛都被她刹那间的独辣给震慑,满脸的难以置信。
阮舒视若罔见,手一挥:“走!”
一时之间没有守卫再拦她,只松松垮垮地围在四周,碍于彭师傅在他们手中,未敢真的动作。
“回竹楼的路从哪里走?”阮舒问。
李铁牛立刻翻译成缅甸话问那些守卫。
守卫均摇头。
阮舒睨向彭师傅:“你应该是不愿意告诉我是么?”
彭师傅一手捂肋一手捂脸,不说话。
阮舒倒未着急在这个时候撬他的嘴,转而看回李铁牛,抓紧时间问:“你打算点火的地方在哪里?”
“这边!”李铁牛忙不迭引了个方向。
干燥的树叶、枝干、木条什么的确实都准备在那里了。
“打火机给我!”阮舒伸手问他要。
“我怎么可能会有打火机?”李铁牛说,“要钻木的。”
阮舒蹙眉。
现在哪有那个北京时间用来浪费?